佝偻猫

原来你也上山,看那山花开。

【山花魏白】东北爱情故事

东北爱情故事
山花魏白
极度ooc
一个越写越崩的小短篇慎入.





“您这唱的又是哪出啊?”白敬亭倚着门看着眼前的人把自己鼓捣成了一粽子。

“回东北不得穿的严实点嘛。诶小白,你可别再整那什么露脚踝的了啊,那旮沓老冷了,别冻坏了哥哥心疼呢。”魏大勋一边套衣服一边说。白敬亭蹲下来翻着前面那个廉价质感的行李箱。衣服一件件朴素的很,充电宝,口罩,帽子,还有一个布朗熊。

“呆多久?”白敬亭看着衣服数量的样子抬起头朝着魏大勋问。

“这几天杀青了休息会,下一部已经看好剧本了,角色挺有挑战的我想试试,可能待不了多久。”魏大勋这时候还在拉因为里面穿太多而费劲的外套拉链,手使劲往上一提拉总算拉到了脖子。

“得了得了,这还没上飞机呢,你穿这么多是打算飞机变桑拿房啊?”白敬亭看不下去他怕冷的那怂样,拍了拍裹得肥肥的魏大勋的后背,羽绒服被拍了个凹陷又慢慢鼓起。

“没...这不是,哎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魏大勋整好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低头朝白敬亭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儿,露出了梨涡儿。他唰地伸出手拢住白敬亭的脸,对方一个后闪躲过去耳朵尖红了红,由于重心不稳差点蹲不住,白敬亭恼羞成怒:“别跟我这套近乎啊。”




┄┄┄┄┄┄┄

这趟东北之行是之前老早定下来的,之前一直排不出时间,结果预定的计划也就耽搁到了现在。

上海现在的天气还是有些变幻无常,把日子掰成了两半过,一半秋天一半冬天,山老师为了耍帅依旧坚强地穿着三件套活在魔都。这次去东北也想不到什么要带的,也就带了几双鞋。魏大勋早知道他这性子,也深谙东北风呼呼吹的刺脸,把自己的行李箱塞了个满满当当,险些有压不上的迹象。

下了飞机白敬亭才知道魏大勋那一身不是唬人用的了,南方的冷是魔法攻击,北方的冷却是赤裸裸的物理攻击,加上风力加成,白敬亭顿时想转身回舱里让飞机开回去,可惜他还没买到三环内的大房子也还没能买到私人飞机,下边还有一个红扑扑的魏大勋张着手等着。

叹了声气下了飞机,白敬亭慢慢走到魏大勋旁边,被冷空气吸附的皮肤激起了鸡皮疙瘩,山老师依旧坚强地行走在吉林街头。魏大勋手上也套的严严实实,没露出一点儿肉色来,一把牵住穿三件套的小孩儿搓手:“看看,我说呢吧,来,手套给你,扛什么也不能硬抗吉林冬天。”白敬亭接过一只手套戴上去,丑兮兮的,里边儿还带着点残留的体温,一下就给笑了出来:“您这审美真别致。”魏大勋有点尴尬:“这抗寒,颜值不重要。”

可偌大一片天地哪哪都灌着风,山老师冷,但山老师不说,自己嘲的讽自己扛着。走到了机场外魏大勋转身看后边牵着手的小朋友,小朋友冻的咬牙切齿,他哑然失笑,拉开羽绒服拉链露出一片热烘烘朝对方抱去,白敬亭直着步子向前走撞上一堵热墙,这才冻冻嗦嗦从牙根里吐出一个冷字,借机抱了好一会。

魏大勋在行李箱里给白敬亭带的那一套衣服在行李箱里沉默。



最后羽绒服还是给山老师套上了。)






魏大勋家其实不太远,坐着车一会儿就到了。

进门第一步白敬亭就想大声赞美地暖,而后被自己的一贯高冷和魏大勋妈妈的热情欢迎压在了喉咙里。

“你就是小白吧,大勋和我提了好多次了,来来来快坐,饭已经好了阿姨给你盛。”大勋妈妈拉过白敬亭就往餐厅里带,不忘回头吩咐大勋:“傻噔噔站着干嘛呀到厨房端菜去。”

虽说北京也是北方,可白敬亭确实没见过哪家有这么大的菜量,大勋妈妈手不歇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这么瘦,阿姨看着都心疼,多吃点啊,胖点儿好。”

白敬亭好像知道魏大勋高中那200多斤肉怎么来的了。

“咳咳,那个...阿姨我真吃不了这么多。”白敬亭看着眼前的碗苦笑,抬眼却瞧见魏大勋搁那儿捂着嘴憋笑,登时火气上了头,狠狠瞪了一眼。魏大勋咳嗽两声,凭着良好的演员素养把笑憋了回去,摆出一副正经脸:“对,我妈说得对,小白你多吃点。”

白敬亭眼睛快瞪成了单眼皮儿,一脸痛心疾首。

“开玩笑开玩笑呢,妈,他真吃不了这么多。”花老师认了怂,筷子越过半个餐桌落到了白敬亭碗里,夹过来自己吃了。


饭后白敬亭抚摸着肚子感叹:你妈真热情。

魏大勋也摸着肚子感叹:那是,也不看看她把哥哥我养得多好。

白敬亭:把你手从我肚子上拿开。





┄┄┄┄┄

晚饭后白敬亭就钻进了房间里,魏大勋本来盘算着睡一屋,可英明神武的妈妈发话:小白睡客房,我给打扫的干干净净比你那房还舒服呢。这话彻彻底底破了魏大勋的梦,但临睡前花老师还是死皮赖脸进了客房。

白敬亭正瞅着手机黑屏发愣。“咋的,欣赏自己帅脸呢?”身旁突然传来魏大勋大碴子味的东北话,把白敬亭吓一跳,手机一个没握住砸脸上了。

“哎不行了,鼻子给砸歪了,整容钱打水漂了,赔钱,不赔个百八十万起不来了。”白敬亭假模假样叫唤着碰瓷。

“赔钱不行,你面前的无价之宝要不要?”魏大勋笑开了,眼尾褶子藏着狭意。

“去你的,没个正形,谁稀罕谁要去。”白敬亭翻了个白眼拿着手机继续看综艺。魏大勋早早爬上了床在白敬亭身边躺下,这时候凑着脑袋去看那方屏幕。

屏幕亮闪闪播着《拜托了冰箱》,里边儿宋小宝还在说着家庭关系。眼前活人不看看综艺您可真...花老师有些吃自己醋。

白敬亭手机一把被夺下来按了待机键又成了黑屏。“哎哎哎,哥哥我近在眼前呢,看综艺哪有真人好看,看我。”魏大勋离得本来就近,这下继续往前凑鼻尖尖快碰上了。白敬亭一下扭过头去避开。回你房去。同时小腿一蹬踢了踢魏大勋。

魏大勋摸了摸鼻子,笑的像街头小痞华一龙不怀好意,不给哥哥一个晚安吻?

不给。山老师冷酷如吉林气温。

小白,白白,就一下,这儿。亲了明天带你吃火锅。魏大勋偏过头指着自己左脸。

我白敬亭是那种能被一顿火锅收买的人吗??

是。魏大勋真挚的小眼睛望向白敬亭。

白敬亭认命般的朝脸亲了一口,随即把人赶下了床。





┄┄┄┄┄┄┄

白敬亭醒的时候外边儿已经堆起了雪。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雪,早上出门已经能浅浅没过鞋跟。

魏大勋和他匆匆吃完早饭出去大街上溜达。广场上三五个小孩儿在提前堆雪人。在家里还不敢怎么猖狂,在外面魏大勋胆儿肥,美滋滋拉着山老师小手逛大街。早上还很冷清,人烟三两个,剩下一片白茫茫。

白敬亭在北京看的雪也多,却不如更北的吉林下的如此声势浩大轰轰烈烈,大片大片雪花落下来,也不容易化,踩下去松松软软发出吱吱声。北京的雪他总觉着带着点灰,落下来混混沌沌一片,落到地上化为人流踩踏下的污水。吉林下雪也不用撑伞,不会太湿,所以他俩就套着羽绒服在雪地里走。别的没什么,就是有点心疼鞋。魏大勋笑他带的几双鞋都宝贵的很,要不买双带钩子的雨靴,顺带着和鞋争风吃醋。


中午约好了吃火锅。白敬亭一落座就开始翻菜单,其实林林总总也就点那几样,他俩吃火锅百八十遍主要都是他点菜他买单,头一次俩人单独吃火锅那会还客套几句让魏大勋点,好家伙香菇点了两份儿,白敬亭笑的勉强虚伪愣是在锅里撩了一个小时水,一口没进肚儿。之后再也没有魏大勋拿菜单的机会。

等待的这会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小白,你那戏还多久拍完呢?”
“快了,导演说再露两面儿就杀青了。”
“要不咱俩再参个真人秀吧。”
“啊?别勒您,上次内攀岩可给我弄够呛,您要真想锻炼身体还是健身房举铁去吧。”
“这次是个不体力的,我听着可智慧了,最适合咱们推理白。哎对了,什么时候我到怀柔看看叔叔阿姨去?”
“有时间再说吧,那节目什么模式啊?”白敬亭问着锅里水开了,拿着长筷子开始下料,锅里肉熟了一片又一片,白敬亭肚里多了一分一分又一分,魏大勋吃的少,大部分还是给对面小孩儿夹的,中止的话题就此沉在了火锅底。

白敬亭喜欢吃火锅的原因有三。
一是吃火锅暖心暖身,在北方没有比火锅更暖和好吃的食物了。
二是火锅食材自选,不必感受他人情绪也不用固定菜单。
三是就算一个人订包厢吃火锅也照样热闹沸腾。
现在第三条改了。
三是火锅太容易拉近他和魏大勋的距离了。


出了火锅店白敬亭长呼一口热气,白气散在雪里。雪下的愈发大,出门时没过脚跟的雪现在已经快翻了两倍高,魏大勋突然拉着他跑起来:“小白,咱去挂个牌子吧!”广场已经提前不知道多少天搞起了活动。

在木牌上写下你们的爱情宣言吧♡。

白敬亭凑近了一个字一个字看着,不知是冻的还是什么,耳朵根红了起来。他又插着口袋去看魏大勋在木牌上写了什么。魏大勋弯着腰在有些低的桌子上写字儿。



走,花,路。

白敬亭心里跟着魏大勋的笔尖飞舞,默念出来。他笑出来,眼下一颗泪痣也跟着灵动。

魏大勋写好之后还在旁边画了座山和一朵花,仗着自己183的身高挂到了目前最高的地方,木牌和红绳随着风相撞,和树中一些个小情侣们写的混作一块。白敬亭眯着眼睛朝上看,觉得虽然雪花还自顾自下着,但天气也没那么冷了,太阳也出来了。


“小白。”

魏大勋喊他,他回过头,得了一个火锅味的吻。



END.

是一个在家长面前还没公开的魏白( '▿ ' )

【山花魏白】狼牙榜第一与第二的纠葛(下)

小学生文笔文章结束了!写不来武打片段T T
前文走
"[点我看魏将军偷亲狄仁白上]"
"[点我看魏保镖与白敬亭拉拉扯扯中]"

一年后。


不知名的山花镖局凭着无一失手的名头一举冲入江湖,把现在的名贵镖通通揽了下来。一路上不知多少凶徒虎视眈眈硬是没能把一趟镖给截下来,传闻那镖局主人武功了得,却总是神龙不见首尾,只在关键时刻出手,一出手就没有成不了的镖。


狄仁白本对自己的功夫也自信的很,虽主攻方向是办案,可他还没遇见过除了魏将军之外能打过他的,但既然主顾发话为保全证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随他去了。


这趟路注定不太平。
白敬亭这次案件是皇帝钦命,事关两国和平,如若查不出真相那些个邻国腐朽的老骨头真要挑起战争。但边缘小国可是乐得看他们打起来坐收渔翁之利,能截了这一车证物真相自是被淹没于地底中了。



“停下休息吧,夜里赶路也不安全。”白敬亭吩咐着前边儿车夫,一边从车里出来,手按着剑准备守夜。


一路过来都没什么大动静,他们也差不多该动手了,白敬亭思忖着。但一直到半夜也没见人影,夜里树沙沙响动,真不准备来了?白敬亭刚跳到马车顶上张望,就见一群黑衣踏着大步奔过来,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出来了。白敬亭拔出佩剑跳下车,冲上前去和黑衣人交战,这会儿镖局的人也被动静惊醒了,黑衣人也占不了上风,狄仁白的剑法极为脆落干净,僵持了一会儿也平安无事拿下了,留了俩活口。



结果到底也没问出点什么来,这些人是死侍,刚想盘问就咬破毒药自杀了,白敬亭蹲在地上思索着:按理来说不可能只派这么些人,看纹身好像是木兰国人,可木兰国在甄公主一案后就极力削弱存在感,再也不敢在两国之间搞什么小动作。应该是有人栽赃陷害,可这伙人是谁呢.......




有了这一茬,车队也没再久留,半夜就开始上路了,白敬亭守了半夜,这会终于得空在车里眯了一会儿,马车不太颠簸,可他心里起起落落悬着的始终放不下。


很快就放下了。


天蒙蒙亮曙光刚刚出现的时候,又来了一批不速之客,依旧是蒙着面黑衣服,却没掩着自己的杀意直冲冲朝着车队而来,本事是比上一批好上不少。白敬亭睡眠浅,一听声音就起来了,刚掀开帘子一柄剑直朝脸面而来,他后弯腰堪堪躲过随后拔剑向对方刺去,敌在外我在内,内里空间小,实在不易发挥,居然也落到了下风,本想把对方逼退再出去,可这层想法已被看穿,就是守着车不让他出来,无奈之下白敬亭破开了马车上顶,从马车上跳下去踢那人的胸口,在那人左顾右盼之际眼看就要得手,远方传来一声大喝:“小心!”




白敬亭回头一望发现自己背后不到三寸的剑已经闪着逼了上来,却最后停在了那个地方不再向前刺穿他的身体。此时他已经踹倒那位黑衣剑士,抹了脖子,人却还是怔怔的。




那人回来了。



魏大勋回来了。



同样风尘仆仆同样一身疲倦。
同样如初见他打开大门仍意气风发的模样。



白敬亭人生二十四年多来第一次如此失态,他就站在那儿,手上的剑也没能握住松手滑到了地上,一双眼睛盯着魏大勋,很快不符他性格地冒了眼泪花,眼泪花没掉下来成为玛丽苏小说里的珍珠,而是硬生生被白敬亭留在了眼眶红通通里一片。


魏大勋没有和他对视,现在他还是不敢和他对视,或者说还是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和他见面,更加直接的理由是,白敬亭放下了剑,那么他就得拿起剑去保护他。



黑衣人自然敌不过狼牙榜第一,所以就算再怎么紧张那一刻还是要来。魏大勋在一片狼藉中望着白敬亭,他还是那么干净耀眼,像一年前晚上的白月光。白敬亭再也不能像别人提起魏大勋时那么冷静淡漠,金豆豆还是留不住落了下来。他还是站在原地,声音略微颤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魏大勋,你是不是本来不准备露面了?是不是一辈子要躲着我了?”



“不是,小白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别哭啊。”魏大勋慌了神,上前抱住了他,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怀里的人还是那股让人心安的味道,身子比一年前更加单薄。


白敬亭一下子推开他:“你一年前就这么一声不响走了,也没个信儿,亲了之后不认账了是不是?”




“哪能呢,哥哥舍不得你,这不是怕你抵触我嘛,感觉自己当时什么事都由你办妥了,像个吃软饭的,哥这不是想出来做出点事业好证明一下自己嘛。”



这句是真话,那晚上他就瞅着白敬亭那张美得不行的脸和眼角那颗泪痣没来由的心慌,这么可爱的人哪能跟着自己这个老男人过呢。他这么好,是上天一滴动心泪化人,无比巨大的不安定感让心底脆弱通通跑了出来,自己就一胆小鬼不敢面对小孩对此做出的纯洁回应。想及此魏大勋揉了揉白敬亭如今稳稳贴贴的黑发“哥哥这一年真的心里就想着你呢,我护镖的时候都想着里边儿坐着我们家小白,可得护好了,不能磕着碰着。”



“就你嘴贫。”白敬亭使着劲儿锤了一下魏大勋的后背恼羞成怒。


“唉唉唉嘶,疼疼疼,不以身相许起不来啦!”魏大勋喊着,浮夸地倒在地上碰瓷。

┄┄┄┄┄┄┄



“嗯?所以是他们想除掉我?”白敬亭一边拨着香蕉一边问魏大勋。

“是啊,谁能猜到同行的想要背后插刀呢,皇帝这心也真够狠的,你破了这么多案,想都没想就给你咔嚓了。”魏大勋在前边赶着马车和白敬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你们镖局是第一回护镖失败吧,和主顾起冲突,不心疼信誉啊。”


“救媳妇儿的事,哪能管得着信誉呢,山花镖局就是为你开的,不护着你护谁去啊。咋样,哥哥刚才从天而降帅不帅?没我您这大侦探的命可就送这儿了。”魏大勋学着白敬亭口音翘着腿说了一句。



“去去去,谁你媳妇,没个正形,刚刚有人像天上掉下个猪八戒似的,丑,丑哭了。”白敬亭假模假样地踢了他一脚,把香蕉皮扔旁荒地上了。其实魏大勋选的出场方式真挺好,逆光,情况危急,白敬亭那个角度看过去就跟人工自带圣光似的,帅的一批。但一开口夸他,这保镖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哎,你那怎么回事啊,怎么就想着开个镖局不开养猪场呢?”狄仁白问。



“我不是你保镖嘛。”魏大勋回过头来跟他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睛眯成一条缝。



白敬亭想起来一年前那会儿,魏大勋在他书房里乱翻瞎扒拉,突然趴在书柜那头冲着门框边的自己笑,笑成一朵花,语气荡漾说:“我给你当专属保镖好不好~”
当时应了声好。

白敬亭这回想了想,回他:“还是专属的?”
“那必须的。”车前那张沾灰的脸深情凝视白敬亭。


于是白敬亭笑了起来,笑的眉眼弯弯,泪痣扬了上去迷了将军一双眼。


END.




【山花魏白】狼牙榜第一与第二的纠葛(中)

前文走: 
"(上)小学生文笔多多包涵xd"
"(下)"

第二次见面是在甄公主命案上。

狄仁白作为侦探来破案,哪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魏将军,那人已经“哈哈哈哈哈哈哈”敞着怀准备抱过来了,梨涡显出一股憨气,白敬亭想着也不太好意思推脱,一边羞耻的“哈哈哈哈”也抱了过去。

一蓝一红,好生养眼。

狄仁白这次办案受到了阻碍。
魏大勋拉着他东走西顾,查证搞得像约会一样。
“哎,小白你看这个!真漂亮!”
“小白小白!这儿有线索!”
“白白,我们到内屋去。”
狄仁白有点奔溃。好在这次案件也顺顺利利给破了,不然他可能会把这个人形橡皮泥搓成球再扔他个十万八千里。

这次案件魏大勋也在嫌疑人之列,借此机会白侦探好好看了看魏大勋的房间。房内也没啥东西,最占空间的是一个大书架,摆的大多是兵书,其他名著也有一些,想着魏大勋先前的成语用法,白敬亭一乐,这家伙读书都读哪去了?张口闭口都是粗话,成语也是瞎套用,真不知道书有没有看进去。

随着搜证的进行,魏将军的故事也慢慢揭开。
将军位高权重,手底下兵都忠心耿耿,引来了皇帝的猜忌,甚至已经开始暗暗布局谋害魏大勋。魏大勋暗暗琢磨着这些年给国立的功,自个儿对皇帝也是言听计从指哪打哪,最后就换来这么个下场,闷儿惨了点。
魏大勋觉着不能坐以待毙,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大将军,咋能这么的就被杀了呢。于是计划毒死甄公主,再一步步篡位。可谁成想公主一口没吃那糕点,设的局也就白费了。他抓来的刺客也没用了,计划全盘披露。

狄仁白幸灾乐祸假惺惺安慰他:“您这不是至少没害死人吗,良心在就好。”

现在绕是七仙女同时在他面前扭秧歌也救不回来魏大勋跌落谷底的心情了。平日里总是存在感很强的梨涡也没了影,魏大将军垂头丧气,思考着今后如何应付皇帝的通缉令。

“哎,别难过,侦探我也是有些人脉的,保准儿给你摆平了。”看着眼前的大勋花像是真焉儿了,白敬亭抿着嘴用手拍了拍那身盔甲。

白敬亭这么多年办案下来,替嫌疑人办事儿可是头一回,为人红了薄脸皮也是头一回。世上怕是没有人能抵住这一句承诺,至少魏大勋不能。

魏大勋觉得白敬亭比七仙女还好一万倍。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把搂住白敬亭,傻兮兮的梨涡又显出来:“白白,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白敬亭胸口被咯得生疼,嫌弃地推开他:“魏大勋,你能不能别一激动就抱人啊。”

魏大勋觉得自己幸福的冒泡。

江湖可靠小道消息:排名第一的魏将军,不,现在是魏保镖(专门守着白敬亭)和排名第二的狄仁白走一块儿去了。
众侠哗然。这还有没有出路啊,第一第二勾搭到一起去了,怎么打也打不过啊,狼牙榜榜上有名的人愤然退榜,造就了天下第一大榜只有一二位的怪诞事。

魏大勋美滋滋,以后这就是他和小白的专属榜单了,所以当天心情格外好,直到白敬亭再也看不下去拿着手上的剑敲了下去。“笑的这么贼,你能派上点用场吗?”
魏大勋被敲了之后老老实实的低下头:“不能。”

白敬亭被气笑了:“怎么就不能啊,我挑的人哪能不行啊,你给我守好了,别让嫌疑犯给跑出——”话还没说完,被魏大勋堵在了嗓子眼里,白敬亭瞳孔骤然放大,看着近在眼前的人突然贴了上来,接着嘴唇一片湿润润。他第一次被人吻,那人好像还不知足地把手圈上腰,更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和魏大勋平时画风不一样,这个吻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直到白敬亭觉得自己耳朵根快软成泥了才堪堪松开。

“怎么样,哥哥行不?”魏大勋露出笑来,白敬亭看着却有着与平时另一番意味。

“长胆儿了啊。”丢下这句明显句末慌张的话,平日里高傲的侦探逃似的出了房间。

第二天打照面白敬亭还尬着,魏大勋倒是表现像没有昨天那回事。行啊你魏大勋,亲完不认人本事挺高啊,脸皮也厚不知道碰过多少小朋友的嘴了吧。

白敬亭今天是个大醋坛子。
结了冰的大醋坛子。

魏大勋也不像表面显得这么平静,可怜他三十好几了还没牵过小手啵过嘴,白敬亭昨天调笑的意味又那么可爱一克制不住就吻上去了。今天早上隔着一条走廊见到白敬亭,魏大勋就觉得不妙。他的小祖宗生气了。比好几个心也哄不好的那种。

一到眼前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魏大勋鼻尖几乎能嗅到那股醋酸味,白敬亭身上还带着冰冷冷的气场,绕是多年习武的身子也冻的够呛。

狄仁白今天瞟都没瞟他一眼,魏大勋心虚地摸摸鼻子,想着自己昨天确实越过了界,这小孩儿心里肯定得闹别扭,换自己被不喜欢的人亲了,那得多难受。平时办案中的的搂腰靠肩福利也没了,魏大勋今天笑了一天,脸上的神经都酸痛不已,笑出朵花来也没拯救白敬亭的自带冰库。

晚上魏大勋脑子里翻山倒海了一会儿,还是蹑手蹑脚走到了白敬亭门前,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没声响。魏大勋思忖着白敬亭应该是睡了,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果然床上的人儿已经睡了过去,白敬亭睡姿乖得很,安安分分躺着,月光下的那颗泪痣更加显眼。魏大勋看着他,伸手想去摸摸脸,手停在空中,半响还是垂了下来,魏大勋悄悄退了出去,关好了门。白敬亭睁开眼睛,眼里说不明白装着什么情绪,望着魏大勋离开的方向。

魏大勋走了。

众侠议论纷纷,有人说他去了遥远西域,有人说见到过他在凫山,还有人猜测他想积蓄力量继续造反大业。

白敬亭听到这些传闻眼皮子也没抬一下,那个吻好似被他抛到了海底八千米龙王殿里,狄仁白名头不减,只是少了那第一第二合作的传奇。世人好奇问起那名魏将军行踪时,他神色淡漠:“逃了。”

【山花】魏白)狼牙榜第一与第二的纠葛(上)

狼牙榜第一与第二的纠葛
魏将军X狄仁白
设定有变动,年龄差变小,魏将军无女
欧欧西非常严重
"(中)"
"(下)"

魏将军第一次听到狄仁白名声的时候,是他破了一宗大案,衙门几年没解决的命案让他去了个十几天就水落石出了。

这之后狄仁白的名声就传开了,深得皇帝赞许,回回重要案件都交给他办。一时可谓如日中天,巴结的人排到了大院儿门槛外。办案过程里狼牙榜上的排名也节节升,一个不留神已经爬到了第二。榜首是邻国的魏大将军,立下的战功赫赫,还是少年年纪就治兵有方,驰骋疆场二十年混到了护国大将军这个位置,光报个名号就足对方抖个三抖。

那时候两人未曾谋面,只听闻狼牙榜上有这么个人,引起了点好奇心。

第一次见面还是个意外。

狄仁白刚破一场案,被喜滋滋的委托人硬拉来了庆功宴。狄仁白其实不喜欢这种频繁交际的场合,他不善言辞,人又慢热,对于不断伸过来的示好的手只能尴尬地一一回应。偏偏他又是这场宴会的主角,被众人团团围着脱不了身。他这时只想回到一天前扇不知怎么就答应了的自己一大嘴巴子。

魏将军就是这个时候赶到的,他本来还在边疆打仗,结果被皇帝一句话召了回来,千赶万赶总算赶了回来。哪知到了地儿才说是参加个庆功宴,皇帝劝他多认识些人,日后办事也方便。他想他个武斗派将军认识这么多权势富贵干什么,一天天地不打仗到这来巴结人,行,普天之下皇帝最大,他魏将军只有乖乖照做的份儿。

紧闭的大门吱吖着打开了,进来的是魏将军的一身风尘仆仆,众人这时候都敬了一圈儿酒,瞧着居然有人现在才来,赶忙围上去打趣罚酒。

狄仁白在一开门就看到魏将军了,那人带着眉宇疲倦推门而进,却掩不住英气逼人,身上的盔甲还没来得及脱下,衬得他的身材更加高大。皱着眉头不怒自威。

这大抵是魏将军了。狄仁白依照自己的侦探直觉猜到。

魏将军的帅气在进门几秒钟后破了功,这人一笑就傻呼呼的,梨涡显出一股地主家儿子气,哪像个大将军的样子。看在他的到场解了自己围的份上,狄仁白只在心底默默吐槽。

宴会进行到一半庆功宴也就变了味儿,这次宴会本就是打着名头聚集各家甲商,个人自顾自找着能合作的对象,主人公也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魏将军揉了揉太阳穴,他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和这些老狐狸打交道实在让人脑阔疼,所以他更愿意把智慧都放在沙场上。

狄仁白正准备从后门溜出去。
魏大将军正计划从后门逃跑。

得,俩人第一次撞上就这儿了。

于是大眼瞪小眼。小眼的是将军。

瞪了一会后,魏将军率先打破尴尬:“狄仁白?久仰久仰,我是魏将军,一领兵的。”说的时候露出了自己的招牌笑容,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梨涡里藏了酒。可惜话一出一股大碴子味破坏了氛围。

“你好,狄仁白。”狄仁白本就是个慢热性子,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已经是给足面子。

对方却还没准备终止话题:“你这是准备溜了?我可听说这宴会可是专门庆祝你案子的。”

狄仁白一愣:“哪能呢,我就是个幌子,这也没我什么事儿了。”

魏将军长长哦┄了一声:“那咱俩走吧。”

狄仁白眼看对面要结束谈话了,却注意到了(咱俩)这个字眼。对面魏将军金口一开:“我知道一处地方,离这不远,走,喝酒去!”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盯在狄仁白眼下一颗泪痣上,那颗泪痣淡淡的,让狄仁白疏离了人间三分,飘飘摇摇就能晃到天上当神仙,却是让他喜欢的紧。

狄仁白本不该答应的,可是看着对方那一脸灿烂笑容和已经准备搭到肩头的手,一根脑神经突然一跳大声喊着答应!这属于非条件反射了,意识过来的时候头已经点下去了。

俩人一路走着一路聊,多半是将军问侦探答。狄仁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今个儿自己冒出来这么多话。

魏将军埋的酒是陈年老酒,在他初胜仗那一年埋的,已经隔了二十年了。他十五岁就随父亲出征,当将军也算圆了家族的梦。

魏将军挖出来多年不见天光的酒,把酒倒在从宴会顺来的酒杯里,递给狄仁白。

“狄仁白,你真名叫啥?”魏将军坐下来后的第一句话。
“白敬亭。”

“敬亭啊,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这名儿取得真好。”

“还行吧。”

“我叫魏大勋,一个将军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儿傻气。”

“不傻。”(才怪呢)

狄仁白酒量算不得好,在宴会上已经微醺,这会儿已经被魏大勋的酒迷了眼。

“魏..魏大勋,你..你个大将军没点威严,笑起来和大尾巴花似的,怎么带兵啊?”

“嘿,怀疑哥哥是不?告诉你,哥在军营那可是不怒自威,说一不二,一言九鼎......”

“嗨,还一言九鼎呢,您小时候私塾白读了吧?这词儿不是这样用的。”

“都行,都行,意思表达到位就行。”

听着听着身边人没了反应,魏大勋扭头一看,这小孩已经睡过去了,脸上红的堪比眼前彩霞,唯有那一颗泪痣本本分分挨着,睡着的白敬亭乖的不行,魏大勋想。

真的挺好看,魏将军想。

所以魏将军亲了一口泪痣。

狄仁白早上在客栈醒的,迷迷糊糊想起来好像是魏将军背的他回客栈,登时红了耳朵,为自己的酒量惭愧。也为自己昨天的怪异表现恼羞成怒。

奈何昨晚靠着的人已经回了前线,留下一句“相谈甚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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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搞山花文,写着写着就歪了...甜属于山花,欧欧西属于我

【双黑】太中)所有扭扭捏捏的暗恋终将大白

所有扭扭捏捏的暗恋终将大白
老套俗气的学院pa
我就想写一个中原比太宰更特殊,太宰先喜欢中也的文
本来是中也生贺被我拖到了现在π_π

内容已删.太糟糕了自己看不下去

这篇感觉很糟糕...写到后来完全偏离轨道情感写的不明不白也很突兀

亲密爱人(双黑太中)

亲密爱人
双黑太中
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

中原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开着,电视里的偶像剧还甜甜蜜蜜地演着,而沙发上本该窝着的太宰治却瞧不见踪影。环顾一圈也没看到那个棕毛脑袋,中原中也锁好门走到卧房,果然看见太宰治裹着被子像条躺在砧板上的寿司掉在了地板上 。他早已经过了那个暴躁冲动的年纪,对着眼前的寿司卷叹了声气,又重新把他移回到床上。
今天的港黑也一样压榨着员工,本来五点能下班的干部被紧急情况召了过去,杀人放火好不痛快,指点手下收拾战场匆匆忙忙赶回了家。可能是他的动作过于利落,隔壁的梶井酸溜溜地调侃:“呦,贤妻良母啊~”中原笑着还了回去:“侦探社那位女医生您还没到手呢吧?迟到了小心下次约不到咯。”说罢上了车。
他回来的并不算晚,但太宰治这个大型绷带垃圾的生活自理能力为负数,而嘴巴又挑剔的很,不肯委屈这张金贵的嘴去触碰junkfood,于是每天晚上就等着中原回来做饭。中原嘲讽他天生一条少爷命,做不来那个吃不来这个,只生的一副好皮相惑人整日流返花丛惹了一身香。太宰笑眯眯地说上天赐我一副好皮囊,我可不能浪费了呀。说这话的时候他看着中也的雾气迷蒙的蓝眼睛,仗着身高优势亲上了中也的额,那双蓝眼睛忽的放大,带着点惊讶恼怒看向太宰治。他偏偏最喜欢中原的这个样子,张着獠牙散发着暴躁的小矮人在那个时候安静下来,漂亮的蓝眼睛里激起万丈波涛,低头可以透过宽松的衣领略领蝴蝶骨的半截,而这又是,仅他一人能欣赏到的绝妙景色。

在之后的同居日子里,中原总算是体会到了太宰治厨艺的“精湛”,忍着揍他一顿的冲动把那迷之物质连盘子一块儿扔了,无奈只能撸起袖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太宰治最喜欢挑刺,吃一口后就要装美食家开始点评┄肉还不够嫩,稍微重口了些。这时中原的选择性耳聋开始发作,只顾吃自己的,顾不得对面那个棕色脑袋摇头晃脑。
数起来太宰治的毛病只多不少,中原卷起一口意面往嘴里送,自己是怎么习惯的呢?

吃过一个人的晚餐,简单收拾了餐盘,中原中也进主卧瞧了瞧,太宰治还在睡,一半脸都埋在被子里,脸上早已去了旧疤,丝毫不见以前黑手党的印象。他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房子勉勉强强和江景房搭上个边,一开窗下面就是江边的风景。正是晚饭后的闲余时分,恋人们手拉手在江边散步,时而转过头在对方耳边低声轻语几句。中原的手肘抵在窗台上,托着自己的下巴看情侣恩恩爱爱,横滨的天气宜人,在江边甚是凉快,风撩起几缕橘发发丝又立刻垂下,如今中原眼里已经风平浪静的大海也随着风潋滟,对面大楼的霓虹灯亮了又灭,浮在江面上的水波明明暗暗,港口的船正准备开。
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从背后抱住他使劲蹭了蹭,身上的被子已经半耷拉在地上,头顶的一撮毛还翘着,中原问你要不要吃饭,太宰说还不是很饿。两人看了一会儿风景,最后以太宰说冷作为结局关上了窗户。中原突然觉得房子买在这很不错,风景很不错,生活很不错,太宰治也很不错。他突然又想起梶井的话
“贤妻良母呀~”
他笑起来,这下真是贤妻良母了啊。
转头吻上太宰治的眼角。太宰笑的眉眼弯弯。
fin.

脑子发热产物,ooc太严重了(顶锅跑

乌野的小小守护神也太帅了我社保!!他好可爱qqqq